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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译:做一家不开会,不设置deadline,甚至没有全职员工的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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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译:做一家不开会,不设置deadline,甚至没有全职员工的公司

  • 三月 30, 2021

原文:No Meetings, No Deadlines, No Full-Time Employees (sahillavingia.com)

国外有一家叫做 gumroad 的公司,是创作者生态的先驱,亦可看作是我所做的「面包多」的对标产品,虽然在产品形态上已经有了很大的不同,但「为创作者服务」这个目标是一样的。Gumorad 的创始人 Sahil 聪明且善于表达,经历也非常传奇,他在博客里写下了一篇关于工作的文章「No Meetings, No Deadlines, No Full-Time Employees」,看了我就忍不住翻译了。这篇文章,即便你不同意其中的很多做法,但依然可以很容易找到一些启发,至少对我来说是这样。我也会用自己的公司开始一个实验,如果你对类似于 Gumroad 的工作方式有兴趣,不妨填写这个表单:https://doc.weixin.qq.com/formcol/share?form_id=AGUA6QdEAAsACQAnwYiAHEO2ns68KJR3我在 2011 年开始做 Gumorad 这个创业项目,2015年,我们有了 23 个全职员工,2016年,融资失败后,我回到了最初的境地:独身一人。今天,当有人问我, Gumroad 有多少员工时,我会回答「十多个吧」,这是一个他们可以理解并接受的回答,但实际情况复杂的多:
  • 如果把所有为 Gumroad 工作的人算进来,一共是25人
  • 如果只算全职员工,答案是 0 ,甚至连我也不是
我们不开会,也不给任务设置任何 deadline但效果其实并不差:我们平台的创作者过去一年赚了 1.75 亿美元,我们的利润是 1100 万美元,和去年相比增长了 85%NDctMTMyMDk2LW1iZF9maWxlLTE2MTcwNzQwNjAzMzgtMzQzNw.png坦白说,我并不觉得任何人都可以效仿我们的做法,我们之所以使用这种方式,其实也挺偶然的,并不是有意为之。即便如此,我依然认为,我们的故事和工作方式可能可以给你带来一点启发,从而帮助到你的公司,你的员工,以及最重要的,你的客户。

收支平衡

2015年我优化团队之后,虽然人数大量减少,但 Gumroad 的增长丝毫没有停滞NDctMTMyMDk2LW1iZF9maWxlLTE2MTcwNzQxNTEwMDgtMzg2MQ.png对我来说,在旧金山租下一座办公室,再雇几个全职员工,是很难负担的开销,所以我从印度一家叫做 BigBinary 的外包公司找了几个人来做开发。这家外包公司拯救了我的公司,他们修复了很多bug,维护了网站的运行,与此同时,我负责客服,设计,产品以及一些拉新工作。最后我还把之前的客服重新招了回来,不过不再是全职,而是按小时付费。与此同时,我搬到了犹他州,准备成为一名全职的创作者。当 Gumroad 不再有望成为一家市值达十亿美元的公司时,我获得了一项新资产:时间,我用那段时间上写作和绘画课。之前打鸡血的那种创业让我精疲力尽,现在我想在工作和生活中找到平衡,所以我尝试打造一种「不开会,没有deadline」的企业文化。对我来说,不再是「一切为了增长」,而变成了「一切为了自由」这个时候, Gumroad 开始有了一些盈利,我有了更多自己的时间,可以用来发展我的爱好,并缓慢而稳定的改进产品。NDctMTMyMDk2LW1iZF9maWxlLTE2MTcwNzQxODAzODEtOTQxOA.png

如何工作

现在在 Gumroad 工作很像参与一个 Rails 之类的非盈利开源项目,只不过既不开源,也能赚钱。我们把「开会」换成了在 GitHub,Notion ,Slack(偶尔)上面直接传达信息,并在 24 小时内获得回复。因为没有「站立会」或者「同步交流会」,所以一些项目需要来回碰更多次才能达成一致,这样的工作方式要求每个人都表达清晰,逻辑准确。每个人都要能表达好自己的想法, 并且需要经常表达。我们同样也没有 Deadline,我们慢慢开发,等更优的东西做出来,就自然而然的去替换掉老的版本,也有例外的时候,比如缴税这件事还是有 deadline,但是我们会把这个作为默认的规定,我尽量不下达任务,也不摧时间。当新成员加入时,他立刻就可以跟老员工做同样的事情:看我们的文档,任务板,挑自己感兴趣的任务,做任务,需要交流的时候问问别人。不设置季度目标或用 OKR 之类的指标,我们的努力目标只有一个:让创作者赚更多钱,这个目标简单又有意义,公司里每个人都可以以此来衡量做新功能或优化现有的某个功能值不值得做。当然,也不是绝对如此。大家也会做一些有趣或者没有太大原因他们就是喜欢的东西,但只要我们保持盈利,能够一直存活下去,我们就一定能找到最重要的东西,我们公开信息,保证创作者们能够随时督促我们走在正确的道路上。即便是对较大的需求我们也是这么来的。2020 年 11 月,我们上线了 gumroad 社群功能,我们花了一年时间来做这个,现在则被数百名创作者使用,每月给他们增收 150 万美元NDctMTMyMDk2LW1iZF9maWxlLTE2MTcwNzQyMTI1MjMtOTkwNw.png我还录了一个一小时的视频,来展示我们是如何推进像是社群这种复杂的大需求的。负责开发 gumroad 社群功能的工程师 海伦伍德说,这是我职业生涯中最复杂的任务之一,我们居然在一次会都没开,一个电话都没打的情况下完成了。我也曾经在一家典型的创业公司工作过:很多白板,开放会议,站立会,下班后喝啤酒;我也曾经在远程团队工作过:沟通很少,自己做自己的事;gumroad 的方式对我来说是最理想的,我可以最大效率的利用工作时间,也可以在达到极限的时候去放松一下。关于工作方式,我还写过几篇更具体的文章:
  • How do we decide what to work on?“At the end of the day there’s a lot of emotion that goes into Gumroad, that’s not dissimilar from an art project. We sometimes pick what’s fun and feels good to work on! We love listening to creators! We don’t do tons of data analysis to decide what’s worth working on.”
  • How do we communicate?“Turn off all notifications from your phone!”
  • What does working at Gumroad feel like?“We ship incrementally, iteratively, and have one massive tentpole launch a year. Every month we see how much creators got paid, then we move on. The journey is the fun part, we’re not waiting to arrive at some destination.”
  • What’s not so good at Gumroad?“There’s not a lot of room for growth. We’re staying profitable, and not planning to double the team every year. While there will likely be a few leadership roles, there aren’t plenty of them and they aren’t built into the career path of working at Gumroad.”
我的同事克里斯马克西姆说:这种工作方式是我所经历过的最有效率的工作方式,专注于有价值的工作让公司和员工能处在一个正反馈中,并都从中受益:1.公司不需要大价钱让工程师们整天坐着开会,2.工程师可以做更多事情,也能学到很多事情,从更长远的目光来看,这无疑是大有裨益的。其实并不仅仅是工程师。贾斯汀米克雅是 Gumroad 的一名运营,负责更新「创作者聚光灯」这个官方推荐栏目,每期都需要找 3 个人来访谈。所有事情都是这样处理的:客服,风控,内容,增长,产品优化,董事会,设计等等等等

苟着

这样的工作方式并不适合大多数人晋升通道,完善的福利,每天和足够多的人社交,这些大企业拥有的,我们无法提供。但我们可以在灵活和自由上面取胜。西德亚达夫,Teachable 的前产品副总裁,在 2018 年加入 Gumroad 。用他的话来说「我原本只有两个选择:要么在大厂累死累活的打工,要么冒巨大的风险去自己创业,Gumroad 给了我第三种:我只需要每周工作 20-35 个小时,一周也就几天,剩余的时间则可以去干我想做的事情」2020 年,西德和另外一名叫鲁迪桑蒂诺的同事一起离开了 Gumroad ,去做了他们自己的创业项目:Circle无需赘言,Gumroad 并不要求每个人必须全心投入。许多同事在 Gumroad 每天工作几小时,就足够赚到生活所需的收入,他们会把剩余的时间花在他们更在意的事情上面:自己的独立项目,家人,或者其他任何事。Gumroad 工程师老陈说:“我为自己的时间创造的价值比我在职业生涯中的任何其他公司都要多,而且我还能充分参与育儿并观察孩子的成长。”对我来说,也是这样。从 2011 年到 2016 年,做 Gumroad 是我人生中的重心。但是今天,这只是我生活的一部分,就像是业余爱好一样,例如我喜欢的画画,我时不时还能卖出一幅。

一家创作者的公司

有一天,我突然收到了丹尼尔·瓦萨洛的电子邮件。我认识丹尼尔:他是一位创作者,过去一年在 Gumroad 赚了超过 25 万美元他是 Gumroad 的深度用户,知道 Gumroad 接下来的发展规划,并且有很多好的想法,他这么写的:

我爱 Gumroad (而且我靠它生活),我喜欢做产品,我觉得我可以当你们的产品经理,我每天能花在这件事上面的时间差不多是 2 个小时,但是我可以保证每天。不知道行不行,但我觉得如果我能找个像这样的工作,那只能是在 gumroad 🙂

这当然行,太行了,丹尼尔顺理成章的成为了我们新的产品负责人。这其实是 Gumroad 赚到了,因为在丹尼尔从亚马逊辞职之前,他的年薪是 40 万美元,而我们一年只付给他12 万美元。为什么?因为他一周只工作 10 个小时。

收入分配

在实践中,我们根据每个人的角色按小时支付薪水。每小时的费用从50美元(客户支持)到 250 美元(产品负责人)不等。最近,我在全球范围内对整个工作流程进行了标准化:
  1. 填写申请表单
  2. 做一项无偿的,数小时的挑战,类似于我们在 Gumroad 所做的事情,包括拆分需求,做产品设计,写文档说明等等
  3. 一个有偿的,为期几周的试用期,类似于我们在Gumroad进行的日常工作。这可能包括修复错误,发布功能或回答支持通知单
在公司内部,我们保留一份文件,列出每个人的薪水以及他们的平均工作时间。这样一来,团队在制定薪酬决策时就可以获得与我一样多的信息。我们还规定了「最长工作时间」:一周最长 20 小时,超过了之后时薪就会降低到原标准的 50%。这可以让我们在有限的时间内进行最高效率的工作,同时如果某些人如果实在想工作,也可以多干一些时间。除了这样的灵活度和工资外,我们没有其他任何福利。需要明确的是,我们也不提供医疗保健(译者注:美国为非必需),在 Gumroad 工作的每个人都应对自己的医疗保健和福利负责。每个人还为自己的电话,笔记本电脑,宽带以及他们需要的所有其他东西付费。这可能也是我们这套工作方式的另一个弊端:大家会扣每一个小时。有些人会固定说自己每周工作了20小时,不管真实情况是超过20小时还是没到20小时。还有一些人会精确到15分钟,并且每周写一个详细的周报。自丹尼尔担任兼职的产品负责人以来,我们还有兰德·卡纳做兼职的运营主管,菲利普·凯利担任兼职的市场主管。他们另一个同样的身份是:使用 Gumroad 赚了不少钱的创作者。仔细想想,很多时候,创作者要搞创作必须要有钱,那么, Gumroad 内部的工作模式为什么不直接参考这种方式呢?这就是在一个大的创作者生态中工作的感觉。

未来的工作不再是工作

前段时间,我试图让大家转全职工作,因为我们的体量其实已经不小了,这种情况下没一个全职的员工,感觉怪怪的。但没人接受我的提议。这个时候我意识到,我其实是想解决一个根本不存在的问题:「看上去正常一点」,但其实这根本不是问题,只是让我自我感觉良好而已。事实是,最重要的是什么,很早之前我们就已经摆出来了:自由胜于增长,可持续发展胜于速度,生活胜于工作。Gumroad 网站上很很清楚的写出了它对创作者的价值:“逃离朝九晚五的工作,脱下西装领带,结束挤地铁的日子,用手艺赚钱。”尽管可能有点陈词滥调,但我们正在努力成为一家「创作者公司」,为创作者服务。来看看 Gumroad 团队:NDctMTMyMDk2LW1iZF9maWxlLTE2MTcwNzQyNTEyMDAtNjIyOQ.png互联网带来了很多新的工作方式,但我们才刚刚开始看到它们真正发展起来。有很多不同的方法可以使工作正常进行。我们的只是其中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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